我没那(nà )么娇气,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(shēng )住校呢。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(jiān )膀,弓起手指,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,纵然不安,但在一瞬间,却(què )感觉有了靠山。 孟行悠一怔,莫名其妙地问:我为什么要生(shēng )气?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(fū )最多,可收效甚微,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,学习压力成倍增加,面(miàn )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(jiā )强烈。 孟行悠听完,没办法马(mǎ )上拿主意,过了会儿,叹了口气,轻声说:让我想想。 迟砚心里没(méi )底,又慌又乱:你是想分手吗(ma )? 迟砚也愣住了:那你说不能(néng )这么算了 迟砚没有劝她,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。 孟行悠撑着头,饶有意味地盯着她,没(méi )头没尾抛出一句话:你听说过(guò )施翘吗?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(biǎo )姐那个。 趁着周六下午没事,母女俩开着车去蓝光城看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