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这个近乎完全陌生的号码,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,一点点地恢复了理智。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(xué )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,千星间或听了两句,没多(duō )大兴趣,索性趁机起身去(qù )了卫生间。 她也想给申望(wàng )津打电话,可是面对面的(de )时候,她都说不出什么来,在电话里又能说什么? 两个小时前,她应该已经和千星在那个大排档坐下了。 也是,霍家,抑或是宋清源,应该都是申望津不愿(yuàn )意招惹的人,她应该是多(duō )虑了。 庄依波听了,只是(shì )应了一声,挂掉电话后,她又分别向公司和学校请(qǐng )了假,简单收拾了东西出(chū )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