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说(shuō )中你的心(xīn )里话了?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,来啊,继续啊,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。 许(xǔ )听蓉整个人还是发懵的状(zhuàng )态,就被容恒拉进了陆沅的病房。 陆沅被他那样直勾勾地(dì )盯着,来往的行人不免都(dōu )会朝这边张望一下,她终于被逼得没有办法,迎上了他的视线,怎么了? 再睁开眼(yǎn )睛时,她(tā )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,下意识就看向床边,却没有看到人。 至于往医院跑的(de )原因嘛,小姑娘警觉起来(lái ),再不肯多透露一个字。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,也(yě )不多说什么,只是轻轻握(wò )了握她的手。 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(shì )道:你和(hé )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(shí )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(rú )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(qíng )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(zhī )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(zhí )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(de )不是有意(yì )要你们担心的—— 陆沅没想到他会激动成这样,花园里来往的行人视线都落在她们(men )身上,她僵着身子,红着(zhe )脸用左手一个劲地推他。 在此之前,慕浅所说的这些话,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,可是因为她不知道对象是谁,感觉终究有些模糊。 行。容(róng )恒转开脸,道,既然这样(yàng ),我也该当个知情识趣的人,等会儿我就走,今天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