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吹完头发,看了会儿书,又用手(shǒu )机发(fā )了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。 乔仲兴闻言,怔了片刻之后才道:道什么歉呢?你说(shuō )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,之前是我忽略了,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。我不能让唯一(yī )不开(kāi )心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,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(tā )的手(shǒu ),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。 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 容(róng )隽这(zhè )才道: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得跟他们打交道。 乔仲(zhòng )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,闻言便道:那行,你们俩下去买药吧,只是快点回(huí )来,马上要开饭了。 容隽还是稍(shāo )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(shàng )在这(zhè )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 容隽瞬间大喜,连连道:好好(hǎo )好,我答应你,一定答应你(nǐ )。 不不不。容隽矢口否认,道,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影响到了您的决(jué )定,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,所以她才不开心。